茕茕白兔 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 人不如故/麦冰冰等待中……
  • 2010年01月04日

    Goodbye everyone,Goodluck

    一转眼,时光不再。我们也不曾看过的永恒在世界的什么角落。
    滑一滑手指触墙,冰凉。窗户上的栏杆,打一个结,纠起多少陈年昧事。
    其实,我们怀念过往;只是,我们已经长大。许多纸折的青春,被静静挂在那个年代,学校靠河边的树枝上,一晃一荡。偶尔滴落进湖水,漾起涩涩的涟漪。

          那套有Li Lei 和Han Meimei的人教初中英语教材英语课本的最后一课最后一句话是“Goodbye everyone,Goodluck!”

          GOODLUCK,有人评论说,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同学们挣扎着升学或者生活,生活中的糖果开始越来越少,青春变得真实残酷。

          我终于,还是彻底地被这首《李雷与韩梅梅之歌》感动了,一个无意间,翻看网上各种各样关于此歌以及因为此歌对80后的怀旧评论的很多帖子以及栏目,然后在某个敷着眼膜的瞬间,想起,如果再隔很多年以后,人教版再改教材,会不会把现在已经改成了MS.Han的韩梅梅,改成了一个老奶奶,grandmother,韩梅梅?

          也许Han Keke 和Han Xixi也有了孩子,然后他们又会给孩子取名去纪念什么?韩可可,韩惜惜,无怪那么多80后的揣测,连起来就是可惜,可惜的是什么?也许背后,到底也有些跟李雷相关的故事吧,编者?你是否也有过关于那段岁月的青葱记忆。

          也许是我无端猜测了,所以我在群里说,徐誉滕不好,因为他让人不安地怀了旧。

          距离这套教材的使用,已经过去了十四年,想一想,我和那些要好的同学,也已经一起成长了十四年。而距离2000年也已经9年,时光是不可细算的,一细算,就会惊了少年头。

          也就是在这十四年之后,我还能跟小拉,琳琳一起,坐下来一起笑谈往事,可是眼角眉梢,语丝发尾,都已经显见了时光的痕迹。伊藤门口,寒冷的冬夜里,我很琳琳的一抱,让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和她合照的那张照片。我至今仍然记得,她穿的一身牛仔,而我穿着牛仔裤和白色长袖T,而那样的长袖T已经在今日有了个很时髦的名字,叫卫衣。

          那张照片一直在我玻板下面很长时间,而后来我还存了一张琳琳小时候很奶气很可爱的照片,而一直没有还给她,想来,离那时的时光,真真的已经过去了十好几年了。现在的她,闪烁而精致的女人,但是口气态度依然能看见过往的影子,一如一直与我同学到高中的小拉。

          手书2000里,我曾细致地描述过我身边在那时,很重要的朋友,当然,还有三青,我们坐在德克士悠闲的日子,那是多么美好。

          他们一直是我的朋友,如小拉所说,可惜熟悉到无话不说的境地,也许不是无话不说,也许是一个眼神就明白的默契,也许是无数次烧烤冰粉同路累计起来的感情,哪怕此后不会常常联系,但是仍然会因QQ上琳琳发过来的一句“你老人家的生日,怎么可能会忘记”,而有泪充盈。

          与李雷和韩梅梅一起浮现的,并不止他们,还有我们的MISS HU。美丽如她,当时是多么如花的年纪,甚至比现在的我,还小了几岁,那是会因为我们做值日报告说“My English  teather is very beautiful”而脸红的英语老师。而如今,与Y一样,是女儿已经上小学了的母亲。

          其实,最让我难忘的,还是初三的英语书里那一句,“If she is happy,I am happy.If she is unhappy,I am unhappy”。因为那些青涩的往事,还是混杂着些模糊的情感的,所以,我还记得那一刻,听到那个纯真的声音对我说,把那个she  换成  you时的,小鹿乱撞。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可以想见现在的人们会对此情景说句“好矫情”啊,而那时,是多么的惊情和喜悦。

    一转眼,我们都长大了。

          这其实,是一句很轻飘飘的言语,可是,只有其中的人,才能体味,光阴荏苒里,那些数不清的,好似叮当猫时光穿梭隧道里的光影一样的线条,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成长的印痕,雕琢于身,不可抹去。

          我知,是怎么,都回不去的了。

          回忆,的确是件很伤神的事,这也许,也是我久久不愿提笔写东西的原因。越长大,便越不愿写些经心的东西,杂志的小煽情稿可以写,而这样的看似行云流水,云淡风轻,是骗不了自己的心潮暗涌。

          不是一转眼,也许就是一转眼,因为我就这样,站上讲台,四年有余。

    转过头,说说09年。
          这一年,是在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一年,经历了很多事,明白了很多道理,也许,是平日里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却在生活里明白了最真真的道理。学会了责任与承担,学会了如何处理自己的事。

          还有什么呢,这一年,有一些很重要的决定,穿插了一些很重要的人,依旧在这个城市里,平淡的生活,并随时在快要溺水之前,准备脱逃。

          经历了很多场婚礼,看见了很多幸福的对对双双,有很多经历了几年修成正果的,也有,不算闪婚的闪婚。感叹,以前觉得单身的朋友越来越少,现在觉得未婚的朋友越来越少,也许再过几年,是未育的朋友越来越少了?

          学生依旧是生活中的重心,终于辞去了杂志社的事情,专心教书。

         很无奈的,我居然忘记了我在社区登陆的密码,而很让人沉迷的,恋上了QQ农场,停车,还有开心网。

         生活到底是需要些寄托了,以前,我习惯了动荡漂离,而现在,沉浮于环境,在虚拟的世界里忘我。

    年末的时候,很想念北方,记忆里,总是不断提醒我,那个去过两次的城市,那个独自游走的长安街,那个红衣牛仔裤的少女,零星的思绪。

         其实,我已经老了,因为我开始穿羽绒服,身体也没有以前好了,是的,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过了最美好的二十五岁,无奈地奔向二十六。

          09年,10年,我渴望一场旅行。

    如此,也算对我的09年做一个小结。

         

  • 2009年08月10日

    小昉 生日快乐~ - [为赋新词]

    快乐~亲爱地小昉~

                   很快的岁月中,已是二十六岁的光景,觉得自己没老,觉得自己依旧希翼着生日,可是实际增长的年龄依旧提醒着自己,渐渐不见的青春。

                   想起以前的生日,常常都是一天的雨,依稀仍记得那时哪儿也去不了,在窗前呆看不断的雨,其实说来,生日的当天,不在家出去玩的记忆真是少之又少,想起来,居然只是那次去文殊院,还有后来一次去游乐场。呵,原来我是如此恋家,自我赞美一个。

                   Q在短信里说感觉我很像小妹妹,发短信总是带着很多表情符号,没有人如同我会带这么多滴表情。我笑着回他,那是为了生动啊,呵呵,让看短信的人能感觉到你的微笑你鼓起腮帮生气你在大哭哇哈哈。他说希望我一直保持这样的年轻,恩~也许是麦兜让我年轻啊,嘿嘿,谢谢JONE他们合伙送的那个超级大麦兜,那个超级大的麦兜,真把人都雷倒了。

                   KING短信问我,大一岁,有啥要感叹的,我回她,觉得女人应该自己对自己好一点。呵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在生日的时候自己给自己买一样东西。无论是什么,都会觉得很开心,去年是那条一见钟情的裙子,今年是薇姿的眼霜和凝露,那是收到别人礼物所不能比拟的快乐,因为没有人会比你更热爱你自己。

                    时光匆匆老,陪着你的,其实亦不过是你自己。哪怕身边有着旁人,陪着你的也只是他带给你的感觉,说到底,还是自己。

                    女人一定要自己对自己好一些,所有的惊喜与快乐,也都是自己给予自己的。

                    感谢那些发短信给我的人,其实,也只有这些把自己深刻记在心里的人,才会这样地祝福。不过亦感谢那些网上的给我发来贺卡礼物的朋友,包括学生,最感动的是学生,嘿嘿,这帮古灵精怪的孩子们也许也是我时刻能让自己保持年轻的原因吧。

                    想起昨晚,生日的夜里做过的梦,梦见自己再教书,教的还是语文,而学生不是乖巧懂事的那种,而类似我们学校五年制的学生。呵呵,醒来觉得很无敌,也许是这样,遂了我一直做老师的心愿,也许是,终于,我做了老师。

    好啦,尾巴尖尖上的时间,总是让人留恋,忘了谁说,女人过了25,就会觉得时光飞逝,可惜无法,不管再留恋,再不舍,还是只有静静看它远去,然后傻了吧唧的想,瓦啊哈~还有阴历啊,还可以赖几天25

  • 2009年02月18日

    时光——写给木木 - [为赋新词]

    在阳光温暖的春天
    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
    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
    又想起你  
              备了两天的课 ,然后终于今天想起来边听音乐边备了。QQ音乐随机随到《时光》,倏忽间,我想起了木木。
               我记得我当初开这个博的时候,木木来看过,完了在Q上跟我说不好玩,都没有写我。忘了当时我是怎么答,反正这帮人,我从来都以为我们不会走远的,所以估摸也就没想过会为谁而文字。记得他说,啥时候写写我吧。我应诺了,却始终没有兑现。
               可是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我想为木木写点什么。也许,不光是为他,还是为我们当初共同的那段,年华正好的时光。
    你是记忆中最美的春天
    是我难以再回去的昨天
    你像鲜花那样地绽放
    让我心动
                我一直没有忘记过,米兰的那场球,也没有忘记那个通宵以后的清晨,接通木木的电话,我们共同在电话里为米兰的输球而伤心,然后我久久地不能睡去。我依然记得那个通宵以后,给人的感觉好像前一个夜晚一直没有过去,然后你一直就坐在窗前,看见了天亮,天黑又天亮。
                那是什么季节我已然忘却,但我一直记得你鼓励我陪伴我的那些日子,我记得你听着我唧唧喳喳,这样的时候你总是沉默。我笑过你的木讷,但内心底却始终感谢你对我的包容,也许在那些茫然又无望的夜里,是因了你的陪伴,又或者,是因了我知晓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而显得有所依托。
                的确,我应该感谢你。感谢你在那些日子里曾给予我的希望,给予我的关心与爱护,我们从不曾谋面,但始终,心灵相通。
                其实,那时我总是希望我们能见面的,见见你说的藏青色的风衣,然后在人来车往的大街上拥抱。也许无关爱情,但却是人与人之间,最真挚的情感。

    在阳光温暖的春天
    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
    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
    又想起你
    也许就在这一瞬间
    你的笑容依然如晚霞般
    在川流不息的时光中
    神采飞扬

                再后来,各自的生活上了正轨。不清楚哪一次在群里玩笑,跟国防一起成了你的徒弟,于是,叫你师父的时候多,叫你木木的时候少。那时总觉,木木这个称呼很是私人,很是温情。你总笑着,纠正我说,是“师父”,不是“师傅”,而我,总是懒于打字的选择。
                那始终是一段,我回不去的时光。
                我曾披着你的马甲在社区里玩杀人游戏,还改你的签名,学你自称“爷”。
                我问过你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那是那段日子里纠结的自己。我少于上网,多于短信,而你,总是最有道德,最能直指我心回复我的人。
                我已经不愿与你见面,生怕见面,破坏了彼此的美好。你说,我去了告诉你,你会远远的看我一眼,也就足够。
                 还没有等到我们终有机会见面,我看见你说,你恋爱了。我笑着说恭喜你,我终于有师娘了。可心里始终却涩涩的。这样的酸涩,不是因为吃醋,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突然觉得,我会失去你了。
                 狮子座的人总是霸道的,总是希望唯一,可是于世事,终究是不可能的。
                 也许更多的,如同那天我所说,是对我们这帮人生活际遇的感怀,我们始终都在各自的生活中,也许,现实中,我们是没有交集的,所以我们终将散去。
                 如同许多年前,仙翁曾问,你说以后我们各自成家了会不会就不联系,会不会就不发短信了。我当时很坚定地说不会。他问,总不能在身边握着另一半的手,这边还想着给社区的人短信。
                 其实,此刻,答案不是很明显了。有时时光,总是会给你答案,哪怕你不愿,不想,但是答案,就明明的,摆在那里。
                 我们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散去。
                 不过亲爱的木木,我相信,我们始终在一起,无论如何,我们始终拥有彼此最真切的祝福,哪怕时光荏苒,也不会更改。哪怕有一天没有联系,也依旧如此。
                  《时光》再次悠扬,我又想起,当日你在话筒里清唱的歌词。
    谢谢你,亲爱的木木。祝福你快乐。

  •  终于能按照自己的内心写作了/却不能按一个人的内心生活/这是我们共同的悲剧

           我的记忆里,瞬间就走到了2009年。

           人越大,就越懒,懒于回顾,懒于言辞,甚至,懒于思索。

           我的感觉里,人在过顺的环境里,是很难出灵感的,只有在艰涩又或敏锐的生活里,才能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思维涟漪,重读Y当年写给我的文字,我开始了解,文字的激情,的确是属于年龄段,或者生活段的,有一朝没一朝的时日里,我恍惚,忘却文字。

           时光的浪潮,迅速地把我推了过来,吉光片羽里,我还来不及看清楚推行的浪潮,我就已经站在了08年的尾巴尖上,眼见着09年要拉开的帷幕,惊愕地不能发出一言。

           该怎么去回忆呢,又或者说总结那些被自己蹉跎的,荡漾的,又闪烁的时光,该如何去文墨,这毕业的第三个年头。

           其实要找,每年与每年总能找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的,而置身于其中的我,总是恍惚而不可知的。所以,当再次回到川师,回到昔日三教前的小花园,回到天朗气清,回到那些熟悉的路上,我还有些无措,那些美好的大学时光,难道真的就已经远去了,倏忽飘离,宛如清风浮面,似有,又似乎没有,然后终于,扬手告别。

           不扬手告别,又能如何。宿舍楼远远的,已经新筑了大门,去往北门的小路已经宛然柏油马路的三岔路口。当我站在路口茫然四顾时,我已经清晰地感觉到属于2005年的风,已经吹过了,除了神伤,还能如何。有的东西,天天置于其中,你并不以为如何,只有当远离,你才会知晓那些更替。如同我的行走,之于我的目的,总是能够帮助我遥远地凝望这个城市,这座我熟悉的城市。

           于是在这个年终岁尾,我又开始打包似的看博客,看到斧头的近况,将出的新书。狮子山上的三架马车呵,那日当我重新翻阅彼时的报纸时,还看见了他们最后的专版。他一直是清新又怀有梦想的男子,起码在诗歌是,是如此,而且,从内心,我是一直感谢他的,没有他,我如何可以从那个冬日里阳光温暖的下午辗转成为今天的样子,我如何会如同突然被唤醒一般,知晓自己对书籍,对报纸,对出版的热爱。是以,感谢他。

            也包括,一直对他们三人的羡慕。我总是,羡慕旁人与旁人之间温暖的关系,和煦而安稳。可是今日,我看见他在博里写,狗日的李岸。言及,这个言辞里颇为搞笑又不带一点诗人清高的男子,要结婚了,要在北京买房,他对斧头说,他再也不写诗了。

            想起,第一次见他,是在三教一个昏暗灯光的教室外的走廊,我去找他拿诗稿,他戏谑地说自己,于是我记住了这个神色温和的男子。再见,是他携女友一起在校园,再后来,是有海威,他们三人请我吃饭,说谢我为他们做的专版。后来,便是在去往重庆的火车上,生冷的硬座,我和我四版的责编一起,给他发短信,那时他已经在遥远的布达拉,我记得,他给我们用短信迅速地发过来了一首诗,那,应该是我和他最后一次联系。再往后,就总是在他的博里看见他的是个,私下坦言,三人之中我比较欣赏的是他的诗歌,不过对于我这个,对现代诗歌甚不热爱的人来说,如此,可以忽略。他是一直向往北京的男子,向往考研,就连去西藏,也是为了日后考研方便。如今,辗转地知道,他说他要放弃诗歌,要结婚了,那一刻,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姚鄂梅的《像天一样高》,诗人之死。

             那日在川大上课,看见了同事的导师,昔日的川师教授,我总很留恋,读书的时光,也许这也是向往学校的原因。那日他谁也不问,独独在休息之时问及了我,问我的学校,问我的专业,最后说起了我的同事,他的学生。这样的时刻,我总是羞惭,如同每每看见斧头的博客时的感觉,我的前主编,我的四版责编,院报编辑,你们一个个,都是那般的成就,而唯有我,甚是羞惭,有时,总是不知,究竟毕业几年里,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如果说桃李天下,那大家,不都是一般么。

             至于感情,始终的居无定所,一直没有尘埃落定的坦然,飘摇的状态,哪怕十指紧握,也只片刻心安,这些年,也许言辞温暖也许惺惺相惜,但总是不曾跨越那些我设置起的障碍。

             也许,08年,该把这些,都告一个段落了。那些憧憬的梦想,始终抓不住,也许,真真地都已成等待戈多了。

    所有的颓然,都略去吧。

    再提笔文字,该是那个烂漫的0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