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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1月25日
农历腊月三十,庚午 大利四方,守岁迎新 - [为赋新词]
终于能按照自己的内心写作了/却不能按一个人的内心生活/这是我们共同的悲剧
我的记忆里,瞬间就走到了2009年。
人越大,就越懒,懒于回顾,懒于言辞,甚至,懒于思索。
我的感觉里,人在过顺的环境里,是很难出灵感的,只有在艰涩又或敏锐的生活里,才能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思维涟漪,重读Y当年写给我的文字,我开始了解,文字的激情,的确是属于年龄段,或者生活段的,有一朝没一朝的时日里,我恍惚,忘却文字。
时光的浪潮,迅速地把我推了过来,吉光片羽里,我还来不及看清楚推行的浪潮,我就已经站在了08年的尾巴尖上,眼见着09年要拉开的帷幕,惊愕地不能发出一言。
该怎么去回忆呢,又或者说总结那些被自己蹉跎的,荡漾的,又闪烁的时光,该如何去文墨,这毕业的第三个年头。
其实要找,每年与每年总能找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的,而置身于其中的我,总是恍惚而不可知的。所以,当再次回到川师,回到昔日三教前的小花园,回到天朗气清,回到那些熟悉的路上,我还有些无措,那些美好的大学时光,难道真的就已经远去了,倏忽飘离,宛如清风浮面,似有,又似乎没有,然后终于,扬手告别。
不扬手告别,又能如何。宿舍楼远远的,已经新筑了大门,去往北门的小路已经宛然柏油马路的三岔路口。当我站在路口茫然四顾时,我已经清晰地感觉到属于2005年的风,已经吹过了,除了神伤,还能如何。有的东西,天天置于其中,你并不以为如何,只有当远离,你才会知晓那些更替。如同我的行走,之于我的目的,总是能够帮助我遥远地凝望这个城市,这座我熟悉的城市。
于是在这个年终岁尾,我又开始打包似的看博客,看到斧头的近况,将出的新书。狮子山上的三架马车呵,那日当我重新翻阅彼时的报纸时,还看见了他们最后的专版。他一直是清新又怀有梦想的男子,起码在诗歌是,是如此,而且,从内心,我是一直感谢他的,没有他,我如何可以从那个冬日里阳光温暖的下午辗转成为今天的样子,我如何会如同突然被唤醒一般,知晓自己对书籍,对报纸,对出版的热爱。是以,感谢他。
也包括,一直对他们三人的羡慕。我总是,羡慕旁人与旁人之间温暖的关系,和煦而安稳。可是今日,我看见他在博里写,狗日的李岸。言及,这个言辞里颇为搞笑又不带一点诗人清高的男子,要结婚了,要在北京买房,他对斧头说,他再也不写诗了。
想起,第一次见他,是在三教一个昏暗灯光的教室外的走廊,我去找他拿诗稿,他戏谑地说自己,于是我记住了这个神色温和的男子。再见,是他携女友一起在校园,再后来,是有海威,他们三人请我吃饭,说谢我为他们做的专版。后来,便是在去往重庆的火车上,生冷的硬座,我和我四版的责编一起,给他发短信,那时他已经在遥远的布达拉,我记得,他给我们用短信迅速地发过来了一首诗,那,应该是我和他最后一次联系。再往后,就总是在他的博里看见他的是个,私下坦言,三人之中我比较欣赏的是他的诗歌,不过对于我这个,对现代诗歌甚不热爱的人来说,如此,可以忽略。他是一直向往北京的男子,向往考研,就连去西藏,也是为了日后考研方便。如今,辗转地知道,他说他要放弃诗歌,要结婚了,那一刻,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姚鄂梅的《像天一样高》,诗人之死。
那日在川大上课,看见了同事的导师,昔日的川师教授,我总很留恋,读书的时光,也许这也是向往学校的原因。那日他谁也不问,独独在休息之时问及了我,问我的学校,问我的专业,最后说起了我的同事,他的学生。这样的时刻,我总是羞惭,如同每每看见斧头的博客时的感觉,我的前主编,我的四版责编,院报编辑,你们一个个,都是那般的成就,而唯有我,甚是羞惭,有时,总是不知,究竟毕业几年里,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如果说桃李天下,那大家,不都是一般么。
至于感情,始终的居无定所,一直没有尘埃落定的坦然,飘摇的状态,哪怕十指紧握,也只片刻心安,这些年,也许言辞温暖也许惺惺相惜,但总是不曾跨越那些我设置起的障碍。
也许,08年,该把这些,都告一个段落了。那些憧憬的梦想,始终抓不住,也许,真真地都已成等待戈多了。
所有的颓然,都略去吧。
再提笔文字,该是那个烂漫的09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