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茕白兔 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 人不如故/麦冰冰等待中……
  • 2008年06月12日

    我可爱的学生 - [鸡零狗碎]

             06级学生返校,辅导员和班主任开始马不停蹄地忙。不过辅导员比我们还要忙一些,毕竟事情很琐碎,稍微不注意就要出错了。10号返校,下午开会,系上组织评定学生实习成绩的小组,该工作由班主任牵头,也就是其中有我,恩,然后11号组织学生开实习总结交流会。

             出版的学生跟我已经很熟悉了,毕竟这是唯一一届我连续教了两学期的学生,头学期应用写作,第二学期出版发行概论,后来又是他们的班主任,不能说百分之百认识,但起码百分之八十吧,而且感情深厚,他们也是我到这个学校后上第一堂课面对的班级,所以,看到他们,心里仍然是喜悦的。我想,我现在唯有面对学生时,是心情蛮好的。

             下午开会前交代了几个得力的学生组织第二天的总结会,然后打印了自己设计的一个调查表,本来是想用封闭式问题的,但后来觉得开放式的他们能多回答一些,所以大部分做的开放式的。期间和几个学生聊实习经历,感觉他们也是成熟了不少,遇到几个其他专业的,我只第一学期教他们,但仍是欣喜,我很开心,至少我教过的学生大部分是喜欢我的:)

             第二天实习总结会,其实会是开得人心散漫的,可以理解,这些孩子回都没回来齐全,而且很是浮躁。不过表格还是填得凑合,我可以写总结交差了,另外我头天睡觉前想起来自己实习时班里学生给我签名的本子,于是拿来准备给出版的学生也签,我想,我是喜爱他们的,想留下我的第一届学生的印记。

             拖到今天才看他们给我的字,虽然还不齐,但已经足够让我感觉。挖哈哈,他们说得最多的就是我是知性气质滴美女,很有味道,挖哈哈,还觉得我很强-。-跟个女强人似的,汗,还有就是我很白,皮肤好好之类的,当然还有学生说得让我很感动,说我是她在这两年中最值得尊敬的老师。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入党的第二天我们主任找我谈话,说是必须谈话后才能写进表格里的啥东西,然后她问我想法,我说啊,这要怎么说呢,她说你随便咋说啊,反正我俩谈了话才能写这个,我楞了一下,来了句,一般这个都要怎么说呢,我们主任对我利马无语了……

             这让我想起有个学生写的,说我说话有的时候笑死人,又是个好人,上我课回味无穷。嘿嘿,其实私下交往还是少,不然他们会觉得我跟搞笑-。-

             哎呀呀,我好臭美啊,臭美到不得行了嘿嘿。唉,其实毕竟付出心血,倾其所有,得到这些,真的很开心,这或许也就是当初我想要一直心心念念做老师所希望的吧。虽然一直都有学生说过,张老师看起来很年轻很漂亮,但实际上知识远比我们丰富很多,讲得也很有味道很有内涵,但真的你看见他们写在笔尖,仍然还是很感动的。

             或者真的交流远远不够,希望以后仍然能尽其所有帮助他们,和他们在一起,多交流,我不是说过么,等到他们功成名就了的时候,还能想起我,我就很心满意足了:)

     

    说到这里倒突然想起9号的晚上现在出版的一个男生很奇异地给我发短信,问我一个感情问题,我有些晕,看起来平时不是很熟悉,但也不是不熟的一个男生,突然问我感情为啥都那么短暂,就跟梨花的花开花落一样,我以为他失恋了,结果他说不是。后来短信了几条后他给我打电话,说来说句也没有重点,仍是这个话题,还说他想给自己的小说找素材。汗,男生这个写言情还真有些无法接受。最后他说,没事可以一起出来喝下茶啥的,反正大家都是成都的。我晕。有点不习惯。

    我想,关于跟学生的关系问题,我仍然还需要多去总结多去体验一下,或者现在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 2008年06月09日

    端午的府南河边 - [鸡零狗碎]

           已经忘记了那天在Q上恍惚地约过FAR喝酒,于是下午坐在那里吃鱼头时看见未接来电还有些晕,其实主要也是头天没睡够,又被晒了。本来跟FAR说算了,结果后来他给我短信说府南河边有河灯看,而且还有孔明灯,我就心动了。更龌龊的这人告诉我和帅哥一起,让我去看看合适不   

           去的时候,人已很多了,河边的酒吧一条街,现在弄得跟冷淡杯一条街样,酒吧也不像酒吧了,唉,成都人实在太会享受了,坐在河边,享受晚风,有蚊子也不怕,因为商家已给你点好了蚊香,说到这顺便提句,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简易的盘香,倒不爱灭蚊器之类的东东。

           一路走过去就看见很多人手拿还没放的河灯,映着脸,很是诡异。FAR和他朋友来得早,占了个河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河,河里更是诡异,不一会就是成群结队的河灯过来,右面是闪着灯的廊桥,感觉有点像鬼门关大开的时候。汗,而且拿着我的手机拍的相素不够,更是如此,看起来灵异万分。

           还有放孔明灯的,我怎么越看越像那灯长了毛,不过感觉它还是不够安全,万一还没燃尽就掉了下来的,怎么办呢?

           后来又来了一个FAR的朋友,是另外一个大学的辅导员,我跟FAR在那里后悔,早知道是这么好一笔生意,就叫学生一人做几个完了我们拿过来卖,也好赚点酒钱。

           FAR第一次主动伸手拍我,我晕,我发现别人一对我动手我倒还有些受不了,我发现我真是色狼出身,只习惯对别人动手动脚-。-他说还得感谢我帮助了他,给了他勇气,映衬了那手法,叫通感的。可是明明对象和感情都不一样的,这个人,可能只是需要一些催化剂罢了,如同他那朋友所说,缺的只是挑破层窗户纸。

          不过真喜欢那个有POLICE字母的包包啊,好酷哇,我也要去军装店买。恩。

          这个夜晚,又晚归,又喝酒,胀了一肚子啤酒,现在越来越不喜欢喝啤酒了,太胀了。不过府南河的河灯真是不错,让我依稀想起了凤凰。

          PS:第二天看见报纸上说,结果是报纸组织的河灯祈愿活动,还有灾区的小朋友过来放,不过是在河那边,我们没见着而已。

     

    这张就是亮着灯的廊桥,前面星星点点的粉色就是河灯,不过由于廊桥很亮,所以很难分辨。另外,他们说这廊桥照出来后正好和水中倒影弄成个月亮的样子,好象日月神教,汗一把。

    这张也是,仍然模糊,那些星星点点一直在增多,直到夜里11点多,我们走时开始下雨。

    这张很灵异,是FAR拿着手机照的,不知为什么就照成这个样子,我估计是暴光时间比较长,然后我们已经把镜头离开景物,所以就变成了这个灵异的样子。汗。

  • 2008年06月09日

    聚会 - [鸡零狗碎]

             周六,照约好的去JONE家,不过临时由于FAR支吾不清的原因晚到所以晚去,事后知道,原来他是在他MM家看人家包粽子,果然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后来我在车上看见了传说中的MM,但不知为何不是我之前想象中的样子。

                  FAR买了一大堆吃的,还好还好我为了避免空手而去,带了瓶雪碧,当然还有之前的碟子。先看碟,然后开吃,期间JONE免不了又跟我唇枪舌战,还说我不去帮忙,这个家伙,对我基本无好话,哼。不过我感觉我应该尽量避免自己张牙舞爪的行径,免得唐唐老师误会就不好了。吃饭当中,JONE的两个同学过来了,两男,一个清秀白净,一个粗壮黑面。当时我们还在看那恐怖的恐怖片,名曰笔仙,而我坐在我最喜欢的他们家的红色凳子上,两男在我背后的沙发上,而FAR,离我甚远,基本可以从眼角窥视到他和MM不断贴近……不过觉得偷看实在很不好,于是专心看碟,不再理会JONE说要偷拍的提议。

                  恐怖片终于结束,其实之前已经虎头蛇尾了好几部,这是唯一一部看完的,然后我们开始杀人游戏以及干瞪眼。期间对于干瞪眼输掉的人惩罚提了N多提议,包括吃旺仔小馒头,恩,当然是我提议的,因为我喜欢吃这个。

                   我居然成为第一个被杀的,我靠,事后证明,第一轮杀陌生人的几率是很高的,因为这样可以比较好的保护我,游戏中发现,JONE的俩同学,黑面的比较好接近,游戏结束时我已叫他作棒棒娃了,好像原因是因为当时他们在吃那叫棒棒娃的牛肉粒。惩罚分为真心话和大冒险,之前也说有喝酒的,不过好像为了气氛高潮,就改成前两个。情况太多不赘述了,记忆中最尴尬的是唐唐老师问我的那个一共有过多少个男朋友的问题,我嘻哈着说要数数,呵呵,其实这东西,该怎么定义呢?我也不知道,还有吧,就是棒棒娃问FAR的那个问题,可怜的FAR,脸红了,呵呵,到底是酒精的问题呢,还是因为众人前有些害羞呢?

                   可怜的棒棒娃,他是最惨的胜利者,每次胜利时都只有他一人,所以常常落得被我狂扁的下场,却从未享受过胜利的喜悦。

                   玩闹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快,尤其又是欧洲杯的第一场,看了会儿。红酒喝得并不醉,我很惆怅,凌晨三点,仍然是要回家。除了JONE的另一个同学和我,其他都留了下来,而我和他在凌晨的街上打车,不过还算顺利,很快就有车了。

                   这个狂欢的夜里,让我很开心,但同时,我仍然惆怅。头疼中终于睡去。

  •                嘿嘿,我也整了个思想差不多文学的题目,是她匀给我的,真好。

                   FAR开车顺路接我上班,好想是聊到晒不晒黑的问题,然后扯到古天乐,我就突然想起泡泡了,还是沿用这个小说里的名字比较好。不过回忆开始最后蔓延应该还是回来后在群里和他们聊天,那时我突然就想起了泡泡,还有这个用来写他的名字,还有他之前给我在QQ上的留言,还是我假装的矜持,然后的错过。

                   国防说,我是太敏感了,也想太多了。或者是吧,我总是这样。其实人家也不过就是随便想起来问问电话,而我,却那么认真了起来。或者我们在彼此心中一直都是不一样的,连妈妈都会说,现在你喜欢的男孩子都是他那个样子的,脸型,样子,都差不远。我想,他一直都是我心里最深处的那个结。虽然现在已经成长,不再似以前那样想起来就撕心裂肺,自以为地严重,但他还是在那里,如同国防所说,回忆,是理也理不清的,理清了就不怕回忆了。而我,如何才能不怕呢,我实在有被回忆压到窒息的感觉。

                   也或许对,我想念的始终是那时的自己,那时的岁月,而他恰巧是那时的一个标志而已,有时并不分得太清,究竟是什么。就好像昨天我还无意找到小学时同学写给我的小纸条,跟谁玩不跟谁玩等等的,呵呵,那些朋友,都已经去到哪里了呢?翻出自己的旧照,光屁股洗澡,那些,都已经真的遗失在那条长长通道上,而我只是静静呆在这头,看着,却不能再走过去捡起来了。

                   我实在是心思很重的孩子,有的事,真的不是不说,就会忘掉。事隔了那么多年,我一想起他银灰色的外套,修长的手指,买给我吃的冰淇淋,在德客士的那张照片,还是忍不住会微笑。我记得的,仍然还是那些好,而忘却的是后来的伤害,十七、八的孩子,骑车时飞扬的衣襟,笑得那么坦然,而哭也哭得彻底。

                   他一直还欠我的是,一个冰淇淋的承诺,只是后来被我冰凉地拒绝。为什么后来,我就那样不能释怀,为什么后来,就狠狠心断了联系。过去了很多年了,呵呵,真的很多年了,可是哪怕面对那么多年,看见他在QQ上跟我说话了,我还是忍不住当一回事。

                   你们都在我的回忆里,只是我已经不习惯频繁的提起。请记得,如果忘却比较好,那么我宁愿忘却。

     

          又回到很早的日子里来,跟社区的这些人贫,在电话里感叹,居然一晃我跟他们都认识了六年了。

          时间,是实在不能想的东西,一想,就崩溃得想要离去。

          只是,之前自己不是一直逃避的,也是这样的日子,时光很虚度,我想回到现实里来做点现实的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到了,不过倒真的是戒除了社区的依恋。社区又改版了,有人闹有人骂有人抓狂有人淡定,诚然,我也是多么不爽,不过有时改变不了的不是也得逼迫自己接受改变了,我看见VV在版面说,改成啥样也就这样了,都习惯了,骂都不必骂了,留着吧。我想,这些老人们无非也都为了回忆留着,不然,为了什么?

          暴热后下雨了,夜里和FAR聊天,很久没有如这几天这样打字聊天了,呵呵,当知道是自己给了他勇气,鼓励了他时,我真有点苦笑不得的感觉,给找块豆腐吧,把我砸清醒点。

          唉。你说,不写博客真不知道生活过得有这么多事,不过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罢了。

  • 2008年06月05日

    入党 - [鸡零狗碎]

              纷争了多久的事,终于有了结果。不过留存在我记忆中的无非是没完没了的思想汇报,还非得要手抄,以及当时被确定为积极分子时的无奈,还有呢,就是填表时总有被窥破隐私脱光衣服的感觉。恩,不过终于很傻的在小组会上念了自己的申请书,掐头去尾的,估计也是听者无意。

                形式化吧,不过还是完成他人的一个愿望了,以及周遭人群对自己的期望。思想说得对,如果自己无所谓,满足别人一下也是好的。恩。不过我连入党都很晕,上周本来就该念的,结果临到末了我没去-。-因为我以为只叫我周四前把志愿书交去的,不知道本人要去,多半是我误会领导话里的意思了,没多问一句,怪我怪我,结果周四时组织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我在家 结果才改到今天的,不过感觉今天这日期要好些,嘿嘿。我很无聊。

                   有点依依不舍,因为发现九三学社不错。好了,政治上的东西就到这吧,纪念下,预备党员的日子。恩。

                   应该还有件有意义的事,不过不是我的。是FAR,终于结束单身,迈入另外一个队列,我很猪头,不记得啥时候给出主意发EMAIL了,不过也罢,不管怎么样,祝福你,FAR,快乐。

                   既然去培训不了,下周06级的回来就得召开实习总结大会,得班主任主持,很惆怅,因为时间很紧,而且没啥准备的时间,我打算弄个击鼓传花啥的游戏类总结会,嘿嘿,我再想想。

                     昨天写的时候忘了哥哥那天还说了句经典的话了,想起来再说吧。

                    我发觉我自从开始写博之后觉得自己生活很丰富而且废话很多,恩。

    PS:顺便问一句,对一个人,见着比较想呆在一起久一点,但不见也不会想,是一种什么情感呢?

     22:58 这时想起哥哥说的话,所以补上,不过懒,所以用聊天记录吧。

    我 22:53:09
    你说
    我 22:53:12
    我喜欢别人关注我
    我 22:53:19
    但喜欢别人在我需要的时候关注我
    我 22:53:23
    不需要的时候不关注
    我 22:53:29
    你说 哪儿去找这样的人啊
    哥哥 22:55:34
    一个有默契的人,善于沟通的人,有耐心的人,像水一样柔韧的人.                        

  • 2008年06月04日

    指甲油和粥底火锅 - [鸡零狗碎]

    我发现我现在实在有些龌龊,能想出来的题目一点不像猪思那样的,让人一看就有想剽窃的感觉。我现在想到的不是吃的就是用的,不然就是玩的或做的啥事,有吸引力的东西,堕落啊。

               先说指甲油,我突然地就迷恋上了指甲油,然后很迅速的在六一那个夜晚和FAR一起在路过北京华联的时候败了一瓶娥佩兰的有亮片的粉色的指甲油(照片找个时间统一发布)。其实就其原因很简单,不过是因为我弄了一双可以露出几个脚指头的皮鞋来穿时,突然觉得如果指甲上有点颜色会更好看的,他们说我很妖精 也说这不符合我风格,不过嘿嘿,难得这么败一次,就让我放肆一把吧。所以,我买指甲油的目的是拿来擦脚指甲的,不是手指甲。我很BT吧。

               当然,擦了的指甲油给他们刺激了,同事ABCD都觉得,恩,我又变陌生了。嘿嘿,我说,我不是啥,我是百变小精灵。鄙视下自己的恶心

               昨天哥哥约了我吃饭,当然这是因为六一那个夜晚他饱受了我擦指甲油时犹如狂欢一般的骚扰,情绪亢奋啊,没办法。答应他吃饭很久了,不过最终履行,还是当还他一个心愿,我请客,这是百年难遇的。PS:为啥最近我总请人吃饭呢?

               饭毕,去家乐福,忍受不了指甲油的诱惑,又买了两瓶,一瓶紫色的,粉嫩粉嫩的感觉,一瓶蓝色的带亮片的,感觉不错。不过我妈说擦了后看起来污糟糟的,但我不觉得。我问专柜小姐,如果把这俩色合起来才行不行,小姐对我无言语,说,没试过,你可以试试。

               我当然要试,于是回家我就试了,感觉嘛,紫色那瓶和之前买的那瓶粉色亮片合着擦还凑合。我折磨了我的脚指头和手指头,唉,当然还有我可怜的爸爸妈妈,他们不得不被迫当我的第一轮观众。

     

               接下来说说粥底火锅。昨天夜里吃饭就是吃的这,之前他们说不好吃,但我吃了觉得很好吃,哥哥也说很好吃。

               当然吃饭时,免不了说点深层次的话题,我俩的关系一直是从打打闹闹开始到唧唧喳喳结束。他说,我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而且极端关注自我,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原因,当然是基于我今天晚上问猪思的那个问题——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又明知道他不会喜欢你,你是选择憋着呢,还是选择说出来。我说,如果我喜欢,我一定会正大光明地说出来,即使我知道对方是绝对不会喜欢我的,我也会说,因为不说我难受我觉得自己憋着,说了这事就不止是我一个人的,感觉结果是无所谓的,重要的说的这个过程,就等于帮自己解决了件啥事样,完成以及实现自我的一个过程。虽然猪思说这个词用得不妥,但我感觉就这意思吧。

                写到这里,我突然无理由地想起FAR那天的说的一句话,他说:我越来越讨厌等待了现在。前提好像他暗恋的女孩儿,做了很多铺垫结果致使准备要表白的话胎死腹中,希望表白的时候人家当面就能给他答复,而我说这基本上很难。

                然后哥哥后来说,我还停留在青春期,他说有的人的青春期很长,基本上连着更年期(也不知道他是挖苦我还是说正经的),我问原因。他说因为我还憧憬着一个人喜欢着另一个人的生活,跟高中生似的。他说,现在的生活应该是一个人可以忍受另外一个人,就可以跟他在一起生活,换言之,就是你不讨厌另外一个人,就可以一起过了。我说,那我不讨厌的人多了,他说,那你以后就会挑一个你最不讨厌的人在一起生活,也可能是恰好出现在你想要一起的那个时刻。

                真的是这样么?

                我还这么幼齿?或者是那么清纯地坚持自己的东西。我也不知道。

                最近太奢侈,连着吃饭连着晚归,只是跟哥哥和跟FAR的感觉不同,虽然都认识很久,但哥哥,照例要亲切一些,放肆一些,安全一些。心无旁骛。就是这样,不过发现自己跟同事呆久了,有的时候保留些在同事面前的习惯,这样不好。

                最后,我要学习把自己当作一个女人看待,争取身边的人也觉得我是个女人,恩,这很重要。JONE说,再好的异性朋友哥们归根结底都是男女关系,他还说,不把我当女人看是对我的侮辱。汗奔。

    PS:6月培训取消,郁闷中,已经补完了该上的课。接下来的三周该如何安排?

             

  • 2008年06月02日

    日本料理和星巴客 - [鸡零狗碎]

                FAR前天说想把我拖出去喝酒,当然,那是继我上前天说起这个话题后。电话里听他说很郁闷。于是我睡前多嘴一句,别郁闷了明儿请你吃饭-。-当然这一吃,就把一顿日本料理搭进去了。而问题的关键的关键是,我不爱日本料理,恩,我还是要说,除了烤鳗鱼,我不爱啊我不爱,饭包菜,有啥好吃的

               当然,这事是昨天的事了。六一节,他都不给我买个气球棒棒糖之类啥的做礼物,唉,真让人无比惆怅。

               不过没有什么比我睡了一下午更惆怅的了,而且当时我还在梦里梦到FAR给我打电话,我们为了不知道什么问题争执不休,终于把我争执醒了,于是看见手机上十分钟前真的有他的一个未接来电。

                日本料理虽然让人不是很爽,不过星巴客很惬意,很久没有咖啡了,之前的口味没有了,我还是喜好尝新,所以点了最新的一个单品,不过原谅我,我忘记名字了。里面有巧克力渣渣的,还蛮好喝。不过FAR说他的不如良木缘的,我倒觉得良木缘好吃的只有蛋糕。恩。

                这个夜晚跟FAR,貌似接近了,恩,很郁闷等他拿东西的几分钟内被咬了N个包在腿上,但其实还是若即若离的朦胧,刚刚想到一个词语拿来形容的,但是被电话打断了。晕。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是站在那条线以外,看着对面的人不停地过来,不过他说,我的不是一条线,我的是一个坑。

                我现在想起地震前的那个夜晚,以及歇斯底里的那个夜晚,转头来看,发给FAR的短信,到底是出于怎样的原因?从同事到朋友,我想,我还是有些心理障碍的,或者不止是FAR,我也是那个制造线线的人。

                他实在是一个保护力很强的孩子,防御措施严谨,而我,其实也是一样,只是方式不同罢了,而我,不管哪一面都是真实,只是能走进心底的那些人,太少太少。他们大多被我停留在脸上的笑靥迷惑,以为我很快乐,其实的确,我很快乐,但更多的时候,是自己没事找事给自己的悲伤。

                我很喜欢这个夜晚,不是因为FAR,而是因为夜色里坐在二楼的星巴客那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我跟FAR说,人在夜晚的情感最真实。我还说,我不在适合的环境里是用语言表达不了自己的,或许应该喝点小酒,或许应该再为郁闷,又或许,情景和时间都再合适一点,反正今天是不适宜的。

                 所以他问我,头天为何郁闷我,我答得好抽象。一是因为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被自己熟知。当然,这是指为啥自己也会如同泼妇,歇斯底里。二是因为无法选择,遭遇一个又一个的选择,走不出迷宫。

                 这很惆怅。

                 许久没有那么晚回家了,夜风里,那个红灯的路口,让人感觉很温柔。

  • 2008年05月31日

    一片混乱 - [鸡零狗碎]

          怪就只能怪我自己,都是蓄谋惹得祸,其实犹豫的一念间,如果是换个决定就好了。比如,真的等K,然后或者她后来召唤我的时候我去了,估计那个夜晚,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不过估计我真是有暴力倾向,还有受虐待倾向,不然怎么过后又暗自觉得很愉悦呢。晕。打架很好玩,特别是被甩起来腾空的感觉-。- 不过之后浑身疼,不好玩。估计是好久没运动的关系,以后多做运动就好了。

          以上请各位看客自行略过,当作我的臆想吧。

          人有时为啥就那么歇斯底里呢?还冲动得不顾一切呢?而且也绝望得不顾一起呢?我发现我这人就是总有走极端的潜质,从小就是。不然昨天晚上怎么会一直抱着膝盖靠着墙,不睡觉呢?充分证明,我这人没事就爱折腾,还总觉得是自己受了委屈了,因为委屈的时候,绝对是委屈得一塌糊涂的,委屈得觉得全世界人民都对不起我。他们说,我总是觉得自己是悲剧小说的女主角,一点不错。

          我这样的性格,谁会受的了呢?说崩溃就崩溃。不过应该谢谢那些满足我的愿望跟我短信的人,唉,他们总能让我在自以为地绝望的夜晚不是那么彻底。

          FAR说得对,悲伤痛苦的看看人家灾区人民,惨不惨看看他们这些辅导员。其实就是这句话说得我去决定睡觉的。

          现在回头想想,我不知道啥力量支撑我,一直跟墙边蹲着好几个小时,就到了那凌晨三点。

         

  • 2008年05月29日

    坚持的是什么 - [鸡零狗碎]

             昨天看了一电影儿,婚礼2008,郭涛和陶虹演的,还有疯狂的石头那几个演员,说是喜剧,但是还是跟疯狂的石头一样,有点悲哀的喜剧吧。陶虹是个骗子,骗了很多人,但最后却被人骗了,她对感情没有信心,结果偶然的机会遇到郭涛一直对她很好,即使她骗他,他还是对她很好,影片看到这里其实很感动的,特别是她最后为了他已经不骗了,已经改好了,已经希望能跟他结婚给他生孩子了。尾声的时候其实回想前面是有很多伏笔的,所以不能说是突兀。那天早上,她一起床,他已经不见了,只留了张字条给她。原来他也是她曾经骗过的男人,可惜她已经真的不记得他了,在结婚的那个夜晚她卷走了他所有的钱和东西,所以他才改行了婚礼主持,希望有天能遇到她。他说,他只有通过这种方式让她记住自己。当然了,最后的最后,还是喜剧,他们又相遇了,还一起回到当时办婚礼时他的老家,再次办了婚礼。

              这片儿看得心里有点儿堵,又不知道哪儿不对劲,反正感觉,就是有些不对,感情这东西,怎么说呢。

              夜里想起小舍曾经在短信里问我的,问我到底在坚持什么。是啊,其实我在坚持什么呢?其实这么多年,我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或者坚持的只是坚持的本身罢了。

               其实没啥关系吧,但是我就是突然就想起来了。其实我也没啥安全感的,所以控制欲望特别大,占有欲望特别大,或者因为觉得握住得越多就越安稳吧。不知道。

               这几天夜里总睡不踏实。有点傻了,估计是被地震震的:(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糨糊一样。对食物居然也没有兴趣,这是个可怕的信号哇-。-

  • 2008年05月27日

    我的哭声无人听见 - [为赋新词]

             题目是一本书名,也曾一度是我的签名。我记得那一段有好几朋友问我,你怎么了,为啥要哭啊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有时想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来不经常用亦从不曾上线的QQ,原来也会有那么多人关注的。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满足,原来身边有很多人,是在关心你的。比如地震,原来有那么多人,也是会发来短信,问我是否还好,不是不感动的。

             其实只是一本讲抑郁,讲孤单,讲它将是社会最大瘟疫。我不会哭,我大概或许给人的感觉也是很少哭的。是的吧,只是在人生履历上真要给哭做个专题的话,是否可以把这一年的时光给刨开呢?呵呵,不提也罢。

              Y说,人长大了就是会感叹,很正常的,她也会。可是我在低叹,我已在什么时候从盼望自己长大,埋怨自己长不大,变成了感叹自己长大。我看了这期的城市画报,那里有六一的策划,24岁的自己和14岁自己的对话。我想,其实无论哪个时期,我们都是在彼此艳羡的。很正常,人总是不能被满足吧。

              最近有些失语,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然后如果写,又可以写一大堆。好久没有写了。思想说,是因为我们现在大了,心可以装的东西多了,不像以前,一点点都可以写很多,现在看到的多了,能容纳的多了,写出来说出来的反而少,习惯装起来,慢慢也就忘记了。或许吧,以前写日记,总是害怕自己忘记那一天的事情,而现在呢,很希望能忘记,装着那么多记忆走路,是很辛苦的一件事呢。

              给同事看自己以前的照片,不小心翻出大学的旧照,其实没有多远,可是为什么就像已经万水千山了?

              他们感叹说,从认识我到现在总是看见我笑,而且说无法想象我郁闷我哭的样子,也有人说不知道我做淑女我温柔是什么样,而今天又有一个我很喜欢的女同事在这时说,其实越是这样的人越是脆弱。呵呵。我跟K感叹,其实那些隐忧,是谁也都看不见的,你看不见别人的,而别人也看不见你的。而我这样的人,不能说虚伪,不能说两面,我在他们面前开心时是真的开心,而不在他们面前不开心时也是真的不开心。我想起远猪说,他总是习惯与人保持距离,可能我们方式不同,但在这事上倒是有一样的苦衷。

              其实一样的,我也不曾看见你们阳光下的阴霾。K说的对,既然是隐忧,那又怎会是给他人所见,而且,即使看见,又如何会说。

              地震实在让人有些抑郁,还有审美疲劳,另外还有人心涣散,对了还有,至地震过后除了穿运动鞋,其他皮鞋双双打脚磨出泡泡,连最贵地那双羊皮鞋刚买来时都不打脚的现在也磨了两个泡泡。是不是跟地震那天穿了双最后都磨出疤的鞋有关呢?很愁人呢。

              我实在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而且实在,脾气很坏。可是伤人亦自伤,这么简单的道理,是不是人人都明白的呢?

              求全责备,知道事实应该如何但仍然不死心地追求完美,患得患失……都是我。

              如果可以一直呆在学校欢笑聊天吹牛玩乐,那该多好。不过不知道那样会不会最终亢奋而挂呢?呵呵。眼底的忧伤,到底是我故作深沉,还是过于关注自我呢?

              对了,我看见黄磊的照片了。我发现他咋长得像刘烨了-。-但记忆里,他依然是逝水年华里的男子,可是,他也老了,可是,他也已经结婚了,可是,他也已经是逝水年华了。

     

     

     

     

     

     

     

     

     

     

     

     

     

     

     

     

     

  • 2008年05月24日

    唇红齿白的21岁 - [为赋新词]

    如果你不在这里,我一定会告诉你我很喜欢你.可是你在这里,哪怕我有多么喜欢你,也只会缄口不语,也不会开口告诉你.

      10号那天参加同事的婚礼,新娘把自己的小妹妹介绍给其中一个同事,我们在一旁起着哄。小妹妹来得很晚,本来新娘是让介绍的那同事去接的,因为总也打不到车。后来终于还是到了,穿着短短的裙子,羞涩的样子,头发掠过的时候,我看见她唇红齿白的容颜。不用搓脂抹粉,便已足够青春靓丽。

            我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不与他们同桌,但仍然能在大家的起哄声和拿着相机偷拍的间隙,看见坐在同事旁边的她,温软的样子。她会害羞,她会脸红,在大家举杯过去敬酒的时候,她还有些略略的拘束。大约是不熟悉的原因,她的言语并不算多。后来玩的时候也没在一起玩,看她在另一桌上与同事麻将,总觉得跟她的形象有些不搭调,不过,我不是相亲的主角没有发言权的吧。

            回家的途中,另一同事在车里谈及,那个女孩儿才21岁,太小亦太琢磨不透,没有把握。那一刻我突然有些许的怅然。恍然四年前,我也如同她的年纪,那样的唇红齿白,却是再也不曾有过的时光。

           只是无法不回忆,无法不叹怀。不是羡慕,只是感触。因为即使羡慕,亦知于是无补。

           21岁的自己,四年前的自己,2004年。还记得那一年的冬天,我在云层中呼啸而去的行迹,北上北上,又再在轰鸣的列车里转回。21岁,原来左耳清新如昨的耳洞竟已历时4年,我都快已忘却,当时当日K陪我打完耳洞后,在麦当劳的卫生间外疼痛时血丝的痕迹。

           21岁,可以不顾一切,又坚定的相信自己的不顾一切是会有所得的年纪。不怕,无畏,奔走,哪怕黑暗,哪怕孤独,哪怕迷失。那是那一年,在重庆,又在北京。见证过梅梅的失落与悲伤,复又陷于自己的寂寞之地。

           21岁,还有光洁的皮肤,圆润的小腿,会微笑,会穿膝盖以上的裙子而无所畏惧。目光清澈,眼底干净。

           4年,一晃而过的4年。

           已经不是当时的年龄,可以随性的涂抹文字,可以坚持地熬夜到两三点,第二天仍然精神奕奕。现在的我,久不文字,吐不出言语,稍微晚睡,头疼不已。

           4年,恍惚就惊觉的4年。

           彼时我还在实习的班里,轻微的紧张,宣讲《短歌行》,而此刻,我已经可以安然地在教室里,镇定自若地安抚学生地震后的情绪,跟他们讲着阳光思维。

           我仍然繁衍着不化妆的习惯,可我知道,我已经不再唇红齿白,甚至连那些含蓄的羞涩,都已经不复存在。社会的历练,回望自己,有虚情假意地微笑,有假装尴尬的搪塞,有敷衍的言语,有掩饰的借口,没有的,却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没有的,却是多年前周嘉宁在新概念里写的,“我的久远的样子,我的齐耳短发,我的清澈的笑,我的漂亮的银戒指,我的名字,我的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是啊,我当时的银戒指,可以转动的,那枚银戒指。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已经锈掉,着满了时光给它的痕迹,一发,而不可收拾。

            我记得那个夜晚,我开始莫名地忧伤,带着说不出的情绪,悲叹自己一去不回的年华,一别不再来的样子。当然,还有那时的文字,那时的朋友,那时身边的人。

            轰轰的情绪,在五脏六肺中奔走,终于延伸至手指间的一条短信,把郁积了许久的话语一一道来。借了一点21岁的勇敢,21岁的执拗,21岁简单的纯真。

            可是,第二天醒来,仍然是畏缩的自己, 左耳上的玫瑰花耳钉凋落,于四年前早已翻天覆地的自己。

            刷牙洗脸后在镜前给自己一个笑脸。可惜,如果不抹那一点淡淡色彩的唇彩,真的已经没有那一抹自然的唇红齿白。

    无尽的,止不住的,忧伤,流淌,漫延。